(台文)  俗語是文化的發言人

dang hōng-zing

語言若是「文化的活化石」,按爾,俗語著是「文化的結晶」。咱對本土文化無了解,一方面是因為講慣勢煞失去原意,另外一方面著是長期疏忽家己的母語,致使文化無法度傳承,族群的個性也綴咧改變。因為文化決定一個國家、一個社會、一個族群的個性。

現此時的少年囡仔差不多攏毋捌看過「鬃簑」,但是若「田蠳若結堆,戴笠仔穿鬃簑」即句俗語囥佇嘴內,按爾「鬃簑」的影像著袂消失去。仝款「烏雲飛上山,鬃簑提來幔(mua);烏雲飛落海,鬃簑蓋(kàm)狗屎」,毋niā增加「鬃簑」的影像,嘛會當由此了解早期先祖對氣候觀察的想法。比如端午節,咱著想著「未食五月節粽,破裘仔毋(m-)甘放」的俗諺,這嘛是提供早期祖先的另外一種觀察氣候現像的給論。類似即款氣候的諺語不計其數,有的心適,比如:「十月日生翼(sit),懶屍查某領袂直(指日短,衫仔褲曝袂da);有的有詩意,比如:「春天南、夏天北,無水通磨墨(春天透南風,熱天吹北風,會造成亢旱)」、有的反映歷史典故,比如:「紅柿若出頭,羅漢腳仔目屎流(指天氣轉涼矣,獨身仔無厝通dua,著愛搧冬風)」,有的勸世講道理,比如:「天無照甲子,人無照天理」等等,心適兼趣味。

台灣有一句俗語「天頂有天公,地下有母舅公」,到即碼真濟重要的場合,比如婚喪喜慶、分家產等,毋是等母舅公來坐大位,著是等母舅公出現做公親等,心裡雖然有淡薄仔不服,但是即款的風俗猶原在。真濟人感覺真奇怪,母舅公並毋是hiah-ni親,是按怎重大的事項由伊來裁決,想無的原因,是因為用漢人「父系社會」的觀點來看待問題,疏忽台灣原住民平埔族大多數屬「母系社會」。即種「母舅坐大位」著是平埔族婚禮的風俗,佇台灣的平埔族後代,抑是予平埔媽招翁的漢人,攏繼承了即款的風俗,因為時間一下久,煞毋知原來的用意,但是只要俗語掛佇嘴邊,即款的習俗文化著永遠予記錄落來。

文化的特色是多數人所共有的資產而且有久長的意義,即種特色著是指俗語,所以若共語言的結晶─俗語當做「文化的發言人」,應該是相當有道理的。